真正大英雄

博爱党,常年站冷CP,难以接受OOC然而还有句话是“民以食为天”

【喵汪】一晌贪欢(二)~(四)【完】

OOC 私设如山 瞎几把写  深夜辣眼

寂寞写手在线填坑,求评论求红心蓝手嘤嘤嘤

忘记(一)是啥的朋友们欢迎戳主页。都怪我太久不填坑(。



二、

在《捧逗先锋》的庆功宴上,苗阜和王声自然是焦点,坐在一块儿。众人一轮又一轮地敬酒。迎合的同时,二人的余光总是不禁朝对方脸上瞟。使活量活之间的默契浑然天成让王声感慨这是两条平行线的偶然相交,而“这妹妹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一语在苗阜的脑海中翻来覆去。

酒过三巡,王声借着酒兴揽过苗阜的肩:“苗老师,我老觉着你像一个人。”

“说吧,是刘德华啊还是郭富城?”“您可别挨骂了。不是,我认真的。您特像我小时候一朋友。”

“那您那朋友何其有幸啊!你俩感情特好吧?”“也不是。我记着他吧,跟我借了本书,十几年了都没还。”

“哈哈哈……巧了,我也觉着你特像我一发小……”“不是法国的小孩。”“对,我也的的确确借了他一本书,诶哟找他借的时候他可不情愿了。”

王声的表情变得很微妙。

“不瞒你说,那本书啊,我一不小心给弄丢了。他要知道了得骂死我――不过我俩估计是再也见不着了吧。”“你他娘真的把我的《石挥谈艺录》给弄丢了?!”

苗阜酒醒了一半:“声声子?”“是我。苗大妮儿。” 王声的眼神晦暗不明。

“都怪你这地包天(痦子),都没人儿样了!”

“是是是,这事儿是哥哥不对。咱这就给你单独赔罪好不好?”确认过眼神,苗阜拉着王声提前离席,转战西羊市。

没有什么是一把烤串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加上一提宝鸡啤酒。

 “重开长安相地,中兴西北相声!”“敬我们世界大,时间多!”

两个酒杯相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并没有湮没在喧嚣之中,苗阜和王声都听得清清楚楚――连同那份年少轻狂。金黄的液体盛在剔透的杯中,他们的脸印在对方的眼里,印在心中的是灵魂。

彼时两人的酒量还是半斤八两,况且要论啤酒,苗阜拼不过王声。背上一段《八扇屏》,王声过了瘾,这才注意到苗阜早就在椅子上四仰八叉地熟睡过去。他拍拍苗阜酡红的脸颊:“诶,苗大妮儿!书你不会真弄丢了吧?唔,其实弄丢了也没啥。”王声微微一笑,俯下身去,贴耳低声语道,“就凭找到了你,这回呀,不亏。”

三、

“今儿和兄弟多喝了几杯,就是要开车回去,又能把我咋!”接下来是一张晃出残影的高糊配图。

本来还在熬粥的王声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情急之下给苗阜发了条评论:喝醉了就别开车!转而回过神来,暗骂自己是急糊涂了,评论顶什么用啊,立刻把灶台的火关上,抓了钥匙,打车直往苗阜所在的饭店。

直到看见苗阜还在跟朋友拉拉扯扯勾肩搭背,王声才松了口气,佯装镇定地付钱下车。

“啊,王老师您可算来了。您看苗阜他死活要逞强开车回去,这我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干呢是不是?可我劝不动他啊,您来了就好了。”看到不远处缓步走来的王声,那个朋友喊道。

“真是给您添麻烦了,我带他回去就成。”客套一番,把苗阜交给王声,朋友就摆摆手自己信步回家了。

“哎呀,声,你也来了!走走走,哥哥载你回去!”苗阜此刻揽着王声的脖子,脸是越贴越近。

“别了吧,我可不敢跟你这看破红尘的一块。我还想趁着青春年少享受大好年华呢。”王声边说着边回头张望,发现的士已经不见踪影,“我的天爷,你看看你尽给我裹乱,车都走了。”

“车?我这有啊!我、我来!”“得得得,别闹了啊。就一段路,咱走回去。”“你是不是不相信哥哥我,声,我跟你说我可是……”“闭嘴。”“哦。”

两个人走了一会,苗阜又开始作妖,愣是嚷着要回去开他的车。这时的王声身量与苗阜仍是相当的,所以后者一旦不配合,他也有些费力。

“诶,你怎么不走了?”正说着,王声肩上一痛,身子便被苗阜扳了过来。两人面对面站着。

“今晚月色真美。”

“丫别是喝傻了,今儿初一。”王声感到有些好笑,抬眼看见眼前灯光晃眼,“傻老爷们,你是不是把路灯看错成月亮了?”

但苗阜还是盯着王声这一侧— —老城区的深巷子年久失修,就连照明的路灯也仅仅只有一边是亮的。

“今晚月色真美。”苗阜不去管身后的堂皇和眼前的暗夜,只盯着王声被灯映照的眼,云遮月的嗓音固执而庄重。

王声恍然— —苗阜并没有说胡话。

抓在肩上的双手的力道越来越重,那双凝视着自己的好看的眼睛越来越亮。

王声一直自认为十分了解苗阜,能看到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神情并明白其中深意。而在此刻,他突然对苗阜的炽热和袒露措手不及。王声听到心底有个声音问道:“那你呢?”

王声轻轻推开苗阜,迫使他转过身去,努力以自持压抑话语间的苦涩:

“苗阜,你的月亮在那边。”

两人相向立于一明一暗,不逾半步的间隙中风沙来去自如。

苗阜真的抬头去望那盏灯,明晃晃的,扎得人眼睛生疼。路灯很亮,奈何黑夜无边。他苦笑着转身,试探着伸手牵他的衣袖:“少趁我喝多了忽悠我,那是路灯。”

午夜的风极冷,能刮进人的心里。

王声掏出刚刚搀扶苗阜时从他口袋里摸出的香烟和打火机,取了一根烟,颤颤巍巍地想点上却遭苗阜夺去,只剩下火苗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倔强地明明灭灭。

“回家吧。粥兴许凉了,不过热一热就能吃。小米的,养胃。”他偏过头,目光闪烁。

“好。”

四、

“我拿起苗老师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在某次书场,王声如是说道。

事实远不止如此,原因却很简单。饭局上吃个半饱的王声瞥见苗阜原封不动的那碗饭以及某人走动间推杯换盏的模样,也站起来,凑到那人身旁,悄声道:

“你这样伤胃。先吃饭去。”

恍神间苗阜眼见酒杯被王声接去,后者和煦逢迎,杯酒下肚豪爽干脆。

久违的辛辣呛得王声有些难受。他已经戒酒很长一段时间了,起初是因为妻子怀孕,之后也就渐渐习惯了杯酒不沾。总听人说“烟酒难戒”,但王声觉得没什么。当初为了重要的人,酒色财气这堵墙就算高了万仞他也一样翻了出去。如今亦然— —王声一手推翻亲自建起的铁壁铜墙,毫不费力。

这关乎苗阜――理由很是简单也足够充分。

见王声主动敬酒,主办方们当然认为罕见,啤的白的悉数奉上,簇着王声,水泄不通。苗阜被顺理成章地挤到一旁,只好遂了他家相方的愿乖乖吃饭。

自此直到酒局结束,都是以王声为中心,期间也有人想再次带上苗阜,但硬是被不知道如何绕出包围圈的王声给截了胡。

这边苗阜悬着心吃饭,看到主办方正准备着“深水炸弹”,赶忙陪着笑把王声挡在身后,一边把抱歉告辞的客套话说得自然如流,一边小心地搀着王声走出去。

出了酒店大门,夏夜清风迎面扑来。王声十分满意,搭在苗阜肩上的手不老实地去揪他的下嘴唇。

苗阜由得他闹,只当是多年不见的光景,心里总归放心不下,本来要开车后座的门的手转而开了副驾驶的门,好声好气地哄着王声,让他松开揪着嘴唇的手,半推半扶地把人放进车里。

帮着系上安全带,关上车门,又四处仔细检查安全隐患— —苗阜觉得自己照顾苗亦澜时都没这么谨慎。对于他来说,能清醒地见识王声的醉态是难得一遇的。很有纪念意义嘛。坐上驾驶座,苗阜一把拿过正被王声把玩的军刀,瞟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日期,又被突如其来且音量奇高的摇滚乐吓得差点把刀怼大腿上。

“王声你丫是不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啊?”

“何必西天万里遥~”罪魁祸首心安理得地哼着曲。

苗阜怕他醉酒听摇滚会闹头疼,说要不咱换首?王声不愿意。

“慢摇也成啊。”“不换。”

苗阜不说话了。王声见状就猜到他下一步要直接动手切歌,也不顾后者的司机身份,迅疾地盖住按钮。所以苗阜抓住的只有王声的手。

一劝一闹间,车子突然抛锚,好巧不巧地停在护城河旁的车道上。

“我艹!”苗阜愣住。王声爆笑不已。

“正好今儿十六,去河边赏会月呗。”过了好一会,好容易恢复正常的王声提议道。

幸好车本来就是沿着路边行驶,而且夜深无人,苗王就此毫不顾忌地弃车而去,步行至河堤之上。

夜空月明星稀,河面静影沉璧,两人并肩而坐,共赏一派清明,默然无语。

“苗儿,这九年来,中秋都是我们一块过的吧?”

“嗯。”

因为演出,每一年的中秋确实都是他俩一块过的,次日,八月十六才是他们陪伴家人的日子。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苗阜和王声一起赏的,从来不是满月。

苗阜手机铃响。

“苗哥吗?王声跟你在一块儿吧?”王声的妻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了已经熟睡的女儿。

“对,他在我旁边。正送他回去呢,车抛锚了,我和他附近找个酒店凑合一宿得了。……就在护城河附近。要不要让他听电话?……好好好,你放心就行,他跟我一块儿,早点睡,别担心。”

“打个电话给维修中心不就完了吗?费多大劲儿。”

“诶,你这样就回去多不好,要是弟妹知道你是为我破了戒,那不得骂我啊?”

“谁为的你啊?我这不是怕你一醉又要逞能开车最后捎带上我怼道牙子上那中国相声可怎么办哟话说回来苗阜你上回体检检出三高还不是因为你一天到晚喝个不停……”

苗阜见他醉酒仍不改本色,怕王声再说下去自己心绞痛就该发作了,赶紧转移话题:

“是,我喝醉了逞能。到底是您王老师能耐大,酒量这么好,深藏不露啊!不过我看也是,神秘产生美呗,想当初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也不告诉我一声……”

话一出口,苗阜就后悔了。

四年前那个冬夜,表白未遂的苗阜和王声度过了与此前别无二致的一夜。次日,王声对已经清醒的苗阜说他两天前交了个女朋友,眼中波澜不惊。这成了他们关系的一道坎,不过被指间飞沙般的流年渐渐填平,久而久之再无人问津。

但今天苗阜一不小心挖开了它,看见深埋于其中覆盖泥沙的玉壶冰心。

“深藏不露?呵。”王声轻笑,“没错,苗阜,我藏着掖着的多了去了。你说的恐怕都是后面的事了。还有之前,之前的事你知道吗?”

之前?之前不过是一场兄弟情深。

是二人十数年后一朝重逢便一拍即合的机缘;

是那晚西羊市里苗阜夸下“中兴西北相声”的海口,酒醒后自己想想都发怵而王声却深信不疑;

是那段近乎灰白的低谷时期,王声慷慨挥笔而就的《这年头,我们说相声》— —每当忆起这篇文章,苗阜心里便好似受着一束暖阳的照射:在那间狭小的宿舍里,他和王声朗声而诵。

“但我们更怕的是一辈子最该拼的时候没有拼一把,弄得生生和所爱两离分,各自伤神。”这一句在苗阜记忆的云梦中,印象最为清晰:王声停顿片刻,语调稍显舒缓,眼眸和苗阜的对上,谨慎而带有希冀,不过一瞬,恍如幻梦。

“咚。”许是苗阜的追忆太过漫长,王声抄起一颗石子往护城河投去。恰巧砸碎一片风月琼瑶,碎片漂摇于波纹,不舍不离。

醍醐灌顶。苗阜突然间看透了那日和他坦白的王声风平浪静的目光之后暗藏的暗潮汹涌。从前云烟乱麻般让人捉摸不透纠缠不清的种种在这一瞬变得明晰,同时也十分可笑。

“之前的事,我现在明白了。”苗阜伸出手,握住的只是王声的手腕。

又是一阵风,河面的满月粉碎成粼粼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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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些啥吧:

1.重逢那里就用的《十年》的情节

2.据老王上铺透露,他喝醉了就会过瘾似的背贯口23333

3.嗨呀没去过西安,也没见过护城河后边咋样,就假装一下吧

4.没错我就是要让老王先动心!他肯定对老苗很崇拜吧当时,不然就凭他的愤青性格怎么就死心塌地跟他走了呢?

5.棍棍给老苗打电话,一听自家老公在他那瞬间放心是确有其事的,具体参见三俗午夜场某一个综艺。当时就觉着吧,虽然他们嘴上说着什么私底下几乎没有交集云云,但就这件事来看,这并不影响他俩的交情啊。他俩就属于那种不会是时时刻刻跟你在一块儿或者说圈子重合的,但肯定是最值得信任,能和对方为了同一件事同一个目标义无反顾的朋友,不,是知己。

6.王声说,他和苗阜是高山流水之缘,伯牙子期之会。这是何其高的评价啊。

7.上面一条是个预告。嘻嘻。


读书熊猫又写JW的推荐文了!!字里行间满满的圈内感|ω•`)

(链接在评论)

出中译了!!同志们!!天啊啊有生之年!!我爱这个世界!!买啊啊啊啊啊!

苗:眼神不好的才有偶像包袱,我才不像你刚     才还抹防晒霜

王:啧啧啧……
苗(低头张望):你带你干儿子上来啦?
王:我干儿子不就是你亲儿子吗?

【呜呜呜七夕能看到他们依(打)然(情)如(骂)旧(俏)真是太棒了,满腹经纶的重启也太棒了!!!】

【喵汪】一晌贪欢(一)

瞎几把写 私设如山 ooc  文笔渣

总之慎入

本文又名:三次苗阜喝醉了,一次他没有

 


筵席终散,随着梧桐树上最后一片枯叶的飘落,方才的喧闹沉淀于冬夜的寂静。

苗阜洗漱妥当,调亮台灯,坚持要完成今天的学习计划。灯光与月光堪堪交融,有如夕阳西照湖光潋滟。不多时,清潭忽的浮出一团黑影,吓得苗阜一个冷颤。王声看着他的样子忍俊不禁。认清来人的苗阜果断放下笔,小跑前去开门。

 “大半夜的站外头多冷啊,别着凉了。”

 王声闪身进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说着是冷啊,所以这不是给你带了好东西暖暖身子吗,随手就把一个酒瓶放在桌上。

 小半瓶的澄澈液体粼粼生光,苗阜的心也跟着产生了波澜。

 别放桌上。他故作严肃,趁着王声闻言一怔的功夫下了先手,抄起酒瓶子就往嘴里灌。

 不是要喝吗,你放桌上干嘛?报复成功的苗阜嘿嘿直乐。“苗大妮儿”形象的突然颠覆让王声措不及防,明白过来的他赶紧上手去抢。

 酒并不多,但也远远超出两个九岁孩童的可承受范围 。

王声挂在苗阜身上,脸贴脸的把人挤到墙角仍不罢休,嘟嘟囔囔继续推搡。浑浑噩噩的苗阜任由摆弄,只是在两人双双倒地之时,还记得王声穿得单薄,把他抱紧。

 可想而知,第二天两人便被关了禁闭——一是惩罚,二是都着了凉,发着烧需要养病。王声情况好些,到了第四天就精神焕发,趁着大人早上出门上班,把留给自己的鸡汤放进保温食盒装好,跳窗而出溜进苗阜屋里。

 熟睡的苗阜呼吸有些沉重,双颊微微显着潮红。王声轻轻把食盒放好,捏着衣角坐在床边,思绪翻涌。

今年第一片雪花飘过窗前,院子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王声给苗阜掖了掖被角,无声而敏捷地从后窗逃走。

 

【喵汪】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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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慎入




 

 

十年。王声想。他和苗阜又在一起度过了一个十年。

 

“又是一个十年啊。”当初他拟下“十年一鉴”的主题时,苗阜感慨道。他当时就想问为什么要说“又”字,但随即被自家角儿接下来的一句“我们还会有很多个十年”扰乱了思绪。

 

所以,他和苗阜到底认识了多少年呢?王声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最后决定不去白耗精力。但他现在却不得不再次去思考,因为除此之外他无事可做。

 

不能单纯地按年龄算。王声首先很明确地肯定这一点。在舞台上,苗阜常说他俩是打小一块儿长起来的,这当然不严谨。苗阜才搬来铜川的时候,王声早就是儿童游艺队队长了,而后来队长尊位禅让于苗阜,好好儿的游艺队沦落成他俩自娱自乐又是另一码事了。不是没有人想解开这一谜团——谁乐意跟一热衷尿尿和泥的人玩啊?王声冷笑。那您呢?提问者追根究底。要不怎么说是“抹泥之交”呢?苗阜迅速接过话茬。天衣无缝。

 

总之,童年时光两人相处得并不长久,并且分别之时许是都信了后会无期,不然苗阜也不会抱着没来得及还的《石挥谈艺录》跟在大巴后拼命追赶。王声把头探出窗外,依稀听见滚滚烟尘中的苗阜在喊些什么。他听不清,但也跟着喊;他明知道苗阜也听不清,但也跟着喊。自家大人把他拽回座位,王声发现嗓子被风沙撕扯得生疼。

 

中间的一段空白能当作和苗阜不认识吗?不能。王声至今仍坚持着看起来十分幼稚和小资主义的想法——他和苗阜其实一直都存在着某种冥冥中的交流,何况那时他们的住处实际上只隔了一条街呢?他从果篮拿出一个苹果,回想起第一次合作,使活量活之间的默契浑然天成。起初王声感慨这是两条平行线的偶然相交。庆功宴上,微醺的苗阜拽着王声的手,一句“这妹妹我好像在哪儿见过”翻来覆去数次,王声也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又难以置信地瞟了一眼他的下嘴唇,试探地问:“《石挥谈艺录》?”苗阜瞬间酒醒了一半。

 

“都怪你这地包天(痦子),都没人儿样了!”

 

确认过眼神,苗阜拉着王声提前离席,转战西羊市。两个毛头小子就着冰峰撸着烤串,一派激昂慷慨。

 

合着我这大半辈子就卖了几串烤串的价。王声的苹果削好了,果皮完整且厚度适当。这一天天的,我算是练出来了。王声不无自豪地说。切成瓣状,摆盘。他没有再动苹果,接着说:“跟着你这么久还真就没这么闲过。”

 

王声还记得创业之初小茶馆里台上台下皆是演员,一年里来不了仨观众的境况,但他们那时还是很忙。苗阜说,王老师为青曲社编了一个故事。他们忙于这个故事,忙于热血和理想。

 

“说他个天翻地覆慨而慷,说他个人间正道是沧桑。”王声这样总结。那是在一片混沌之时写下的,但苗阜觉得那是曙光。他似乎把王声的一言一行记得清清楚楚,或许是总爱旧事重提的缘故,并且不厌其烦。成名后记者们最爱问两人的相互扶持,苗阜张口就来:“我俩当年……”所引典故多半出自王声手笔。轮到王声,他只是笑,指着苗阜:“他是逗哏,您让他说。”但下意识地,每个时间点都在脑海涌现,历历在目——他们首次合作、苗阜突如其来的休克、许诺下“齐头并进”的牡丹奖、青曲社每一次的“全家福”……细水长流何尝不是刻骨铭心?

 

“那会儿是真忙啊。忙着说相声说评书,忙着带徒弟,忙着在网上骂街,还忙着拽着你别让你在网上骂街。就这样忙着凑合着就过了这么多年啊,还行,至少不无聊。”王声把氧化发黄的苹果倒了,叹道,“现在……苗阜你大爷的什么时候醒过来?要摔盆你自己找别人去!”眼泪滴落在病床冰冷的护栏上。

 

这是第一个让他觉得和苗阜在一起很无聊的十年。

 

 

ps.emmm综合各种因素来看,老王总让我有一种他才是当年的熊孩子而不是苗爷的感觉,而且从他们早期作品来看,老王的台风是真的,很,逗比(不)


刚刚上一条我删掉了,因为最后一张的同人图的画手大大不希望被扩散的,我疏忽了我的锅,这里诚挚道歉。
但是,总之,希望之光!!!

活在评论中的老王😂😂
进山修养二十八天什么的绝对是暗示终南山那档子事了,实力秀。

活在评论里的王老师😂
一戳开,我第一反应居然是难道我眼花了,第二反应是高仿,最后才肯定是正主233实在罕见罕见~

狗血使我快活

我又来记梗了。
简单来说,就是东方朔穿到了《秦颂》的世界里。嬴政高渐离东方朔无限循环。一场轰轰烈烈的狗血三角戏——如果带上悲剧的公主其实可以算四角。
又是一篇写了中间写了结尾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头所以一直不发的玩意儿。这文其实我写了差不多一年了我会说?
脑癌使我懒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