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大英雄

博爱党,常年站冷CP,难以接受OOC然而还有句话是“民以食为天”

读书熊猫又写JW的推荐文了!!字里行间满满的圈内感|ω•`)

(链接在评论)

出中译了!!同志们!!天啊啊有生之年!!我爱这个世界!!买啊啊啊啊啊!

苗:眼神不好的才有偶像包袱,我才不像你刚     才还抹防晒霜

王:啧啧啧……
苗(低头张望):你带你干儿子上来啦?
王:我干儿子不就是你亲儿子吗?

【呜呜呜七夕能看到他们依(打)然(情)如(骂)旧(俏)真是太棒了,满腹经纶的重启也太棒了!!!】

【喵汪】一晌贪欢(一)

瞎几把写 私设如山 ooc  文笔渣

总之慎入

本文又名:三次苗阜喝醉了,一次他没有

 


筵席终散,随着梧桐树上最后一片枯叶的飘落,方才的喧闹沉淀于冬夜的寂静。

苗阜洗漱妥当,调亮台灯,坚持要完成今天的学习计划。灯光与月光堪堪交融,有如夕阳西照湖光潋滟。不多时,清潭忽的浮出一团黑影,吓得苗阜一个冷颤。王声看着他的样子忍俊不禁。认清来人的苗阜果断放下笔,小跑前去开门。

 “大半夜的站外头多冷啊,别着凉了。”

 王声闪身进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说着是冷啊,所以这不是给你带了好东西暖暖身子吗,随手就把一个酒瓶放在桌上。

 小半瓶的澄澈液体粼粼生光,苗阜的心也跟着产生了波澜。

 别放桌上。他故作严肃,趁着王声闻言一怔的功夫下了先手,抄起酒瓶子就往嘴里灌。

 不是要喝吗,你放桌上干嘛?报复成功的苗阜嘿嘿直乐。“苗大妮儿”形象的突然颠覆让王声措不及防,明白过来的他赶紧上手去抢。

 酒并不多,但也远远超出两个九岁孩童的可承受范围 。

王声挂在苗阜身上,脸贴脸的把人挤到墙角仍不罢休,嘟嘟囔囔继续推搡。浑浑噩噩的苗阜任由摆弄,只是在两人双双倒地之时,还记得王声穿得单薄,把他抱紧。

 可想而知,第二天两人便被关了禁闭——一是惩罚,二是都着了凉,发着烧需要养病。王声情况好些,到了第四天就精神焕发,趁着大人早上出门上班,把留给自己的鸡汤放进保温食盒装好,跳窗而出溜进苗阜屋里。

 熟睡的苗阜呼吸有些沉重,双颊微微显着潮红。王声轻轻把食盒放好,捏着衣角坐在床边,思绪翻涌。

今年第一片雪花飘过窗前,院子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王声给苗阜掖了掖被角,无声而敏捷地从后窗逃走。

 

【喵汪】十年

瞎几把写  ooc  私设如山

总之,慎入




 

 

十年。王声想。他和苗阜又在一起度过了一个十年。

 

“又是一个十年啊。”当初他拟下“十年一鉴”的主题时,苗阜感慨道。他当时就想问为什么要说“又”字,但随即被自家角儿接下来的一句“我们还会有很多个十年”扰乱了思绪。

 

所以,他和苗阜到底认识了多少年呢?王声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最后决定不去白耗精力。但他现在却不得不再次去思考,因为除此之外他无事可做。

 

不能单纯地按年龄算。王声首先很明确地肯定这一点。在舞台上,苗阜常说他俩是打小一块儿长起来的,这当然不严谨。苗阜才搬来铜川的时候,王声早就是儿童游艺队队长了,而后来队长尊位禅让于苗阜,好好儿的游艺队沦落成他俩自娱自乐又是另一码事了。不是没有人想解开这一谜团——谁乐意跟一热衷尿尿和泥的人玩啊?王声冷笑。那您呢?提问者追根究底。要不怎么说是“抹泥之交”呢?苗阜迅速接过话茬。天衣无缝。

 

总之,童年时光两人相处得并不长久,并且分别之时许是都信了后会无期,不然苗阜也不会抱着没来得及还的《石挥谈艺录》跟在大巴后拼命追赶。王声把头探出窗外,依稀听见滚滚烟尘中的苗阜在喊些什么。他听不清,但也跟着喊;他明知道苗阜也听不清,但也跟着喊。自家大人把他拽回座位,王声发现嗓子被风沙撕扯得生疼。

 

中间的一段空白能当作和苗阜不认识吗?不能。王声至今仍坚持着看起来十分幼稚和小资主义的想法——他和苗阜其实一直都存在着某种冥冥中的交流,何况那时他们的住处实际上只隔了一条街呢?他从果篮拿出一个苹果,回想起第一次合作,使活量活之间的默契浑然天成。起初王声感慨这是两条平行线的偶然相交。庆功宴上,微醺的苗阜拽着王声的手,一句“这妹妹我好像在哪儿见过”翻来覆去数次,王声也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又难以置信地瞟了一眼他的下嘴唇,试探地问:“《石挥谈艺录》?”苗阜瞬间酒醒了一半。

 

“都怪你这地包天(痦子),都没人儿样了!”

 

确认过眼神,苗阜拉着王声提前离席,转战西羊市。两个毛头小子就着冰峰撸着烤串,一派激昂慷慨。

 

合着我这大半辈子就卖了几串烤串的价。王声的苹果削好了,果皮完整且厚度适当。这一天天的,我算是练出来了。王声不无自豪地说。切成瓣状,摆盘。他没有再动苹果,接着说:“跟着你这么久还真就没这么闲过。”

 

王声还记得创业之初小茶馆里台上台下皆是演员,一年里来不了仨观众的境况,但他们那时还是很忙。苗阜说,王老师为青曲社编了一个故事。他们忙于这个故事,忙于热血和理想。

 

“说他个天翻地覆慨而慷,说他个人间正道是沧桑。”王声这样总结。那是在一片混沌之时写下的,但苗阜觉得那是曙光。他似乎把王声的一言一行记得清清楚楚,或许是总爱旧事重提的缘故,并且不厌其烦。成名后记者们最爱问两人的相互扶持,苗阜张口就来:“我俩当年……”所引典故多半出自王声手笔。轮到王声,他只是笑,指着苗阜:“他是逗哏,您让他说。”但下意识地,每个时间点都在脑海涌现,历历在目——他们首次合作、苗阜突如其来的休克、许诺下“齐头并进”的牡丹奖、青曲社每一次的“全家福”……细水长流何尝不是刻骨铭心?

 

“那会儿是真忙啊。忙着说相声说评书,忙着带徒弟,忙着在网上骂街,还忙着拽着你别让你在网上骂街。就这样忙着凑合着就过了这么多年啊,还行,至少不无聊。”王声把氧化发黄的苹果倒了,叹道,“现在……苗阜你大爷的什么时候醒过来?要摔盆你自己找别人去!”眼泪滴落在病床冰冷的护栏上。

 

这是第一个让他觉得和苗阜在一起很无聊的十年。

 

 

ps.emmm综合各种因素来看,老王总让我有一种他才是当年的熊孩子而不是苗爷的感觉,而且从他们早期作品来看,老王的台风是真的,很,逗比(不)


刚刚上一条我删掉了,因为最后一张的同人图的画手大大不希望被扩散的,我疏忽了我的锅,这里诚挚道歉。
但是,总之,希望之光!!!

活在评论中的老王😂😂
进山修养二十八天什么的绝对是暗示终南山那档子事了,实力秀。

活在评论里的王老师😂
一戳开,我第一反应居然是难道我眼花了,第二反应是高仿,最后才肯定是正主233实在罕见罕见~

狗血使我快活

我又来记梗了。
简单来说,就是东方朔穿到了《秦颂》的世界里。嬴政高渐离东方朔无限循环。一场轰轰烈烈的狗血三角戏——如果带上悲剧的公主其实可以算四角。
又是一篇写了中间写了结尾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头所以一直不发的玩意儿。这文其实我写了差不多一年了我会说?
脑癌使我懒惰。

咏乐汇 吴刚 (2010年) UP主: 臥龍崗來了個無有君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0028544

陆处长的梗贯穿始终。
小吴老师敲可爱的,夸自己睫毛长还各种舔唇咬唇娇羞笑23333李咏说小吴老师多才多艺的时候,我突然就想到了那段尬舞哈哈哈哈结果没想到是秦腔,大家撺掇小吴老师唱了一段,小吴老师有忘词的嫌疑啊还不如唱唱换大米呢。
PS.嗨呀刚爸的那件衣服真好看。